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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7

    紐約。再做一次遊客。

    12月21日
    上午10點起來,到達BROOKLYN BRIDGE已是十一時。天有一點陰沈,連帶心情也不好。
    紐約的風很冷,在下雪與不下雪之間,這種天氣最難受。
    我和N真的行過BROOKLYN BRIDGE到達BROOKLYN,在WILLIAMSBURG的FRENCH 101坐了一整個下午。
    臨行前N經過旁邊的YOYO HIP HOP小店,找到黑人設計師NEW EDGE的帽,打電話問朋友SIZE,對方說要4 3/8。這才知道將頭分成4份都不夠,最準確的量度是將個頭分成8份,大師的確是大師,好野!
    休息以後,再坐衝到OLD FULTON STREET吃了一個咖啡雪糕。雪糕店外可以看到對岸的MANHATTAN,出乎意料之外的好看。
     
    12月22日
    BRYAN PARK。溜冰場。CHRISTMAS FLEA MARKET。CHEESE FONDUE。
     
    12月23日
    N和我,加上另一個朋友,像朝聖一樣去VILLAGE VANGARD聽一場JAZZ。
    之前和N到處打聽JAZZ HOUSE,在VILLAGE VANGARD網站上看到CEDAR WALTON 四重奏,一句介紹都沒有,最後在WEKIPEDIA找到CEDAR WALTON 的來頭。
    原來是因為大名人所共知,不用介紹。
    VILLAGE VANGARD是小酒店的模樣,坐位與坐位之間窄窄的,十一小開場,幾乎全場爆滿。
    WALTON的鋼琴聲是整隊人的靈魂,黑人SEXEPHONE哥哥像個哲學家,一直閉著眼睛想音符。
    N說,這是整個旅程的高潮。我也覺得是。
     
    12月24日
    晚上去了做彌撒,接著和N會合,去LITTLE ITALY吃聖誕大餐。
    原來「聖誕大餐」是香港人的概念。在紐約的聖誕前夕,除了子夜彌撒,所有人都會回家等待25日的來臨。
    好不容易找到一間餐廳,點了幾個最簡單的意大利菜,還好有點點燈光,還好有N和,朋友仔。
    WAITOR說他們有BEST CAPPUCINO IN TOWN,好吧,也來一杯。
    還有焦糖布甸和CHOCOLATE FUDGE,簡簡單單的一餐,足以抵上連日以來的焦慮。
    這個聖誕夜很平安,和N談到早上6時,然後乘車到JFK。25日的第一個太陽,和吳哥窟的一模一樣。
    N走後,第一次想起香港,也重新想起在香港生活的可能性。
    我忽然間很想念香港的朋友。因為N,讓我重新感受到儘管生活不再相同,但朋友始終是真正的朋友。
     
     
     
    December 26

    紐約。再一次做遊客。

    12月19日
     
    n來的前夕仍在趕paper,急急忙忙的翻出一大堆法國新浪潮電影,重看了一次祖與占。我在書上讀到一句, ‘American movies are based on the assumption that life presents you with problems, while European (art) films are based on the conviction that life confronts you with dilemmas—and while problems are something you solves, dilemmas aren’t be solved, they are merely problem on investigated.’
    LIFE CONFRONTS YOU WITH DILEMMAS
    當兩個男人將生命注入藝術,女人是唯一一個將藝術注入生命。只可惜3個人最後都得不到自由。
     
    晚上8點,在BROADWAy看了一場Les miserable,重新上畫的經典劇目。小小的劇院全是觀眾,椅子還是木椅,小小的,有點舊,像巴黎酒館後的小型劇場。
    觀眾反應很熱烈,我卻想買包薯片兜頭丟上台。
    恕我無知,我從未看過如此沒有激情的大革命。
     
    12月20日。
     
    N在大學時代已提及的Cathedral of the flesh,講傳統土耳其浴sıcaklık,蒸氣浴室中央放置一塊大理熱石,人躺在上面relax,在小小的蒸汽間中洗澡、message,是阿拉伯人宗教式的神聖沐浴。
    印象中有一間猶太人(?)或土耳其人(?)的bath在紐約猶太人區。於是找遍ny times和barnes and nobles,但遍尋不獲。n打電話回香港找回那本書,地址原來是east village東10街的'turkish and russian bath'。我和n晚上回家終於找到它的website,影片中的浴室像深圳皇家按摩大浴室,幾個坦胸大男人倒水洗澡,浴池也像黑社會講數的按摩池。最特別的是黑白彩色交錯的歷史片段和實景片段(雖然我相信2段都屬同一個實景),中間zoom out猶太佬的五角星頸錬,証明和turkish bath同源的 hamams (sıcaklık是hamams的一種)都會來這裡......我和n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把影片關掉。
    那晚,我們選擇了看租回來的hitch。
     
     
    December 13

    最好的時光。

    從香港帶了三本中文書過來,朱天文的「最好的時光」是其中一本。昨夜隨手拈來,讀到侯孝賢拍最好的時光時的說「生命中許多吉光片羽,無從名之,難欲歸類,也構成不了什麼重大的意義,但它們就是在我心中縈繞不去。譬如年輕時我愛敲杵,撞球間裡老放著歌SMOKE IN YOUR EYES。如今我已快六十,這些東西在那裡太久了,變成像是我欠的,必需償還,於是我只有把它拍出來。我稱它們是,最好的時光。」
    因為過去了,所以它們美好。這是侯孝賢引用唐諾的文章「最好的時光」的意思。
     
     
    劉恩恩,這段時間,我想你已在飛返香港的客機上。送給你,兩年前的日記,也還是那句,WHERE EVERYTHIN END AND BEGAN。儘管我們已不再王家衛,儘管我們不再SENTINMENTAL。 
     
     
    2005-01-31 14:05:59
    一直走過,最美麗的咖啡時光
    回港三天半,一直把自己困在土瓜灣千尺公寓,收拾一地殘餘的台北記憶,以及,把香港的夏天與冬天再次連接。N在icq上指証「你們這一班人總在列車上對自己說,對過去戀戀不捨但終於上車了。」懶型的回了她一句:沒有人知道離開要多久,因為我是第一個。
    之後,我又死死地把2046poster貼在牆上。

    除了虛擬世界和照片外,抓著一地影像幾近一無所獲。新彊沙漠天山遂漸回流,但卻又遺失了它的氣味和溫度。記憶輪流回歸與剝落,對於只有過去沒有現在的我,一時又手足無措。看來irma所說的記憶線傳到另一條記憶線有些落差,不是久未傳線而失誤,它總是潛藏在潛意識當中。見到irma又讓我想起代表會,回來後睇片發現前世今生仇人親人共冶一爐。但一年後物在人在,只覺人生有如陳重(《成都,今夜請將我遺忘》)的進化,8樓9樓從未遠離,但它也從未走近。

    wincy燒到一百零一度,喘一口氣又再來過。第一次透過影像看wincy,有一點熟識又有一點陌生,在車上說了一句「你就好啦stella」。我忽然想起中學時代上miss wong堂的畫面,lunch time在wincyamanda旁邊淚流不止。呆了三秒後由衷的覺得,你夠好啦,有一句沒有說出來,可能,你比我更好。劉小姐又在旁邊講電話,有時我想,我們呢班人挾修身齊家治天下而歸隱山林,從來沒有為一件事而動氣訓身,只有受傷。都是因為太過依賴知識而沒有力量。

    太多的假動作以致分不清真假,我並不知道這次是行動還是行動的詭辯。重遊故地,鵝黃燈並沒有開,旁邊點點紅燈好亮好亮,沒有車,但隱隱有一種車水馬龍的感覺。所有回憶都是潮濕的。繞了三個圈後開始拍照,spectacle的拍照方式。我驚訝於理性是如此的野蠻,硬生生將現實與感覺割裂:有一天,Mrs Dalloway醒來的時候,她以為世上有一萬種可能,但這一個可能,只維持了一個清晨。儘管生命有如一盒巧克力,閉上眼俯拾的盡是甜味,但臨行時真正的發現,所以美麗的時刻只會綻放一次,一次,永遠沒有替代。

    認錯人的同時(我曾經都係中大陳同學)亦開始發現世界已經轉左好耐,05年的唯一心願是到英美留學,或者到北京上海工作。以一種最直接的方法去付出。再見了吐魯番火焰山、烏魯木齊、哈密瓜、天山貼紙湖同沙漠上的七里香。台北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before sunset before sunrise。功夫。五月天。悲情城市。咖啡時光。奶油酥餅。水果茶。巧克力香腸。西門門的rose唱片。布丁奶茶百香果綠荼。國父不是孫中山。好藍好綠。誠品黑膠型dvdcd。IS COFFEE。自助教室同電視室。做功課網巴。巴勒斯坦老闆的印度薄餅。十分老闆仔仔的香腸。未收到的英國空運花街朱古力。停水停電。池上畫家同仔仔。油菜花田。泰源狹谷。小野柳黃金海。北回歸線。irma同學的五天四夜disover nothing。同埋,金枝慾孽 。

    收到winnie日記的「做硬姊妹」、劉小姐「時間的天使還來不及轉身」crossover香港美容、還有joey的個人展鳴謝、juju的五月天演唱會直擊報導,多謝你們,
    都是侯孝賢那一句:原來是你,一直陪我走過最傍惶的咖啡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