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phinx stella's profile咖啡時光PhotosBlogLists | Help |
|
March 25 聖城吳哥。一。3月16日
心目中的聖城,一直有4個,耶路撒冷、麥加、拉薩和吳哥。因為王家衛一齣電影,8年前差不多每年都計劃過去吳哥窟,那時候的我們,還婉惜著97前的盛世,面對將來茫然若失。2007年,因為要轉新工,沒有任何行程,沒有任何計劃,起飛前一天做了簽證買了機票,直飛siem reap。有些地方不去,將來是要後悔的。
3月16日早上回家收捨幾件衣服,拿著從朋友手上借回來的《Lonely Planet》趕往機場。起飛時間5:05pm,到達siem reap時應差不多是晚上7:00pm。降落前30分鐘,看見窗外十八個高十米的雲柱,遠遠近近的聳立於兩層雲海之間,每幢柱形狀一致,猶如神殿。近一點看,雲柱彷如兩個人背靠背的直立著,它的臉它的手它的法器它的腳,被三萬尺高的夕陽直射,反射深深淺淺不同的紅、黃、橘子色,細膩得看見彷如雕刻出來的坑紋。
飛機緩慢的駛過,窗外的世界倏然凝止,手上的書剛好掀到第一頁:大梵天是世上唯一真實的存在,萬物由梵天所創造,但有一天終於毀滅與消失。我心裡震動不已,完全失去拍照的念頭,低聲的說了句謝謝,望著窗外默默無言......
March 13 fashion記者的最後24小時距離last day只有數個小時,借衫和影相已完成,差如同事阿凡所說的沒有感情的caption,以及shop list就可交稿。
最後一期的feature竟大獲好評,多得photo同kitty的努力以及我這個廢到無淪的co-ordinator。
這段期間,認識了不少agency、model及pr,最開心的莫過於睡到一點才去借衫,然後同sale姐姐傾幾句後收工。
然後找外境影相,填20張速遞紙還衫,寫caption,完成。
2個月,我差不多把整個銅鑼灣行過了,有時深夜在銅鑼灣走來走去,也是一種體驗。
最後一天,加油。之後去旅行。 March 07 戒毒罰抄一千次。
我在戒毒。我在戒毒。我在戒毒。我在戒毒。我要戒毒。我要戒毒。
從沒有吸煙,卻天生對煙草味敏感得近乎有一種溺愛。和萬寶路無關,只是那一種吸煙過後,混在衣領和皮膚上苦澀味道,與咖啡一樣有鎮靜神經的作用(還是只想吸尼古丁?),總是讓人錯覺聯想,接合真實與幻象。一種煙草的味道,猶如女人的香水,充滿性別指涉。
經過近乎兩個月彷彿戒毒的努力,總算穩定下來,不再在任何人身上搜索香煙味,並且重新如常運作。只是偶爾在經過冷氣的稀釋下,被這種濃烈的氣味吸引,忍不住抬頭看一眼。
我知道,這是一個過程,我需要一點時間,第一次病發成功捱過去了,我會漸漸康復,如同其他人,與及之前千千萬萬次一樣。
這段時間,也許我應找一份更忙的工作,去一次西藏;又或是盡快找到那個回歸港聞,又可應付排山倒海傳媒生態的辦法。我已放棄了所有已擁有和可以擁有的東西,期待迎面而來的一切可能性,這是一個過度的階段,蓄勢待發。
晚上吃飯時,同事給我一道心理測驗,「如果你要變成一種東西,想做什麼? 」我答道,「紅酒,因為經過時間,它愈飲愈醇,而且,我不喝酒,很想知道它的味道。」這條問題代表真正的自己。
2年了,這個命題永劫回歸。生命又香又醇,但我還未開始。
從銅鑼灣落地鐵站的一段路中,我終於想明白,船長叫池澤留下的意思,一個人雖然可以看見自己的極限,但原來很多人都忘了,人在面對極限的時候,有時會有無限的爆發力,戰勝一切。所以,何不到時才放棄?
March 04 我的生存之道。下回家後淋了一次熱水,步出浴室時天已全亮,第一次看見清晨的維港,天和海都白濛濛,很像倫敦。睡不著,腦海一直響著我的生存之道,沒有原由,歌曲也不特別動人,卻一遍又一遍的想著。
醒來時已是下午,吃了一個巨無霸,開始和朋友看日落,然後去了做瑜伽,回來窩在沙發看電視。心情極端懶散。劇集一開始潛水員池澤和別所就辭職,一個由於眼睛出現問題,另一個理由是轉職潛水教練,船上想了一想說,看見自己極限的人或許還會改變主意,但失去鬥志卻無法補究。而原來,別所考慮的,是自己失手會害死隊友。
類似的情節,記得在兩年前看過,pride。真實而人性化的問題:人面對能力極限該何以自處? 理想與現實的落差,進退兩難,惟有忘卻身體和恐懼,盲目的衝過去。
這是日劇最動人的地方,想不到兩年之後,又再一次觸動我。
再晚一點,cd機自動播放兩生花soundtrack,十多分鐘後到veronique猝死在台上的交響曲van den budenmayer concerto em mi mineur。
忽然,淚如雨下。
我把名字都寫在這些稿件上,叫自己一輩子,好好記得。 February 16 記得終於辭了職,面對以後可能是漫長的反生產日子,很擔心回復大學畢業後的迷惘時期。
有朋友贈我《悠長假期》的說話,當是放一個很長的假,放完假了,再開始過。
錯了。請記住,這不是一個假期,這是一個戰前預備,之前跌過兩次,如果決定要追逐公義,要憑藉媒體影響社會介入社會,無論是否再回歸港聞,都需要想一個辦法,不被工作推倒,扭轉局勢。中大給了你一個夢,新聞系給了你信念,請不要把它浪費。
沒有人知道什麼是幸福,假如生命的意義在於持續成長,無論向著什麼方向,都不算浪費。 February 09 無題2星期前
凌晨12時,獨自回到以前家旁邊的網球場公園。這天是香港整個冬季最冷的幾日,把雙手收進衣袋,慢慢的沿小徑走,掠過街燈和長橷,半夜的網球場已如常沒有人打球。
樹木蒼然。
無聊得開始數算身邊小樹,聞著植物釋放出來的氧氣,腦海和感官完全癱瘓。
此刻我才知道,自己原來個最忠心的形式主義者,憑藉這種悲涼的回憶形式,在故事的過去中硬趺一腳,使它無法修復。
你的遺憾,是面對想像崩壞的真實;我的遺憾,是無法剹破心癮。我對自己說,你今次已做得好好了,盡了力就沒有遺憾。
在山下的7-11喝了熱維他奶後回去,不知誰把鐵門鎖上了。站在那裡不得其門而入,像小孩子一樣發了瘋的嚎哭。那道昏黃的街燈還在,可我已等不到清晨。
2星期後
人生就是注定有些殘缺和意外,你大可以接受,又或是死。
原本計劃將不要的清除,然後接受新的人和事,但自從真正意識到已經徹底地失去後,心情開始沈澱。最後,我決定放棄唾手可得的快樂。n罵我苯。是的,一年內,已經是第二次,但要追尋真正想要的,就需要接受一無所有的恐懼。
還有,開始思考我要不要做記者,我要做什麼記者的問題。
所有報導都要有社會性,那怕是意識不良的、具爭議性的......就算做副刊、fashion、潮流、旅遊也一樣,如果做傳媒沒有使命感,只是一個寫手。
所以,我癱了。而且病了。
2個星期睡醒後連續頭痛若裂,不想睡不想醒也不想吃,唯一想做的就是看電影,entering and breaking,blood diamond,下一個目標是babel tower、門徒和阿的後現代生活。世上還有這麼多不公義的事情,就算我處理不了身邊這些是非模糊的價值衝突,總可以在生死大事上做一點點。
我要做記者。我會找到辨法的。未來的S,等我。
October 06 給k:星座大聯盟星座黑暗面
x座的所在正是占星缺角的地帶,那兒是一片空洞,這個星座的存在純粹是為了要湊足十二的靈數系統。x座缺乏所有的才能,他們模仿一切。絕不能仰賴射手座回答問題、工作或是說笑。x認為他們的心靈高尚無比,所以他們要攝取所有的東西以確保幻象得以持續。如果讓x去開巴士,當他們讓車轉彎時,他們會自以為巴士是他所發明的。別指望x做好什麼事情,他們只會扯你的後腿。他們是出色的白癡和精神分裂患者。 in God, we trust liberty(revised)他殺了她。
他在惋惜,他想把玫瑰放她身上,對他來說,她必定要死,可是他不想她死:
這是一個遺憾。
但他必需活在遺憾中,躲在遺憾氛圍。
這一刻,很美麗。是嗎? September 23 回信。信。
給將來,如果,我還在這裡:
其實再沒有任何原因有寫的必要,完全沒有。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多倫多,我二十四。朋友問,你想你的人生就這樣停在二十四麼?我不知道,沒意見,也無所謂。我知道我非常庸俗。歷史總是太長太長太長太長,才等到奇蹟出現。 二十四,我處身在兩個世界中間,一個擁抱自由經濟文明社會,另一個以簡陋的社群形態分庭抗禮,兩個也在艱險我奮進的天天抗爭,且以各自的方式溫情揚溢。開展於眼前,就像童話的兩道門故事,守門的青蛙說,前面的門一死、一生,你只能二揀一。可惜非童話的世界沒有青蛙,使我無法一手抓住牠求祈扔進門看牠有沒有死。不要跟我說我的煩惱非常幸福,也不要批評我拒絶世界,更別提我甚麼時候都得成熟地心存感恩。怎都好我不會抗辯,我沒意見,無所謂。一開始我就多麼渴望做快樂的豬,而不是痛苦的蘇格拉底。當然我不是哲人,不是理性動物,我甚麼都不是,我不過是從很早就把處身的世界理解為創造,然後產生太多無法回答的困惑的難纏的存在。僅此而已。學習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真理不會愈辯愈明。天堂地獄最後審判,那怕全是修辭,都不重要了。一地的options任你挑,埋黎睇埋黎揀,唔買都睇下。我就是這種存在。 曾經以為人生最缺少勇氣,有就掂晒。那是何等青春和天真。眼下唯有想像力,是唯一救法,條件是,如果我還可以想像我的下半生。因此我還寫,沒有別的,或者只是表達自己的狼狽,給我的下半生,留個註,及盼望。 -----------------------------------------------------------------------------------------------------------------------------------------------------------------
回信。
去紐約的前夕,心情忐忑不安。
翻出去年那條旅行後特意買下的彩色頸巾,放在水中泡洗,一手都是茉莉花的香味。
這幾天斷斷續續的想起k。最近一個畫面是大學時歐陽講《藍》的一堂,藉基斯洛夫斯基拋出人生最大的命題:當一個人被remove去所有的家庭包袱,拋棄過去,孜然一身時,是否真正自由?
......那個身在多倫多的k和台北的s,在城市中日復一日漫無目的的走,吃焗蕃茄煙肉雞脾,對一切無法有意見,也無所謂。生存下去,只是因為無法再回頭。
多年以後的我才明白,基斯真正所指的,原來是只有在受到重大創傷後才會出現的反常狀態。那時的她們,過去已經無所謂與不謂,但卻困惑地看不到未來。k,我們一生都在追求所謂的自由,卻原來只有置身這個狀態,才最貼近自由兩個字。可這時候,這時候,自由,對我們還有什麼用?
二十四歲,我還依然傻得相信勇氣,並準備將肉體推向極限。我擁有的實在太多太多,卻又是那樣的少......
都是村上春村那一句,他選擇了停留在十七歲,我選擇了活下去。所以,活下去。
如果還有將來,希望我們永遠記得這一年。
September 22 9月,浮躁。逐步遂步走入主流的核心了。最近人有一些浮躁,胸口有兩種力量潛伏,隱隱作動。
昨夜在銅鑼灣吞下大量魚生後,精神稍稍平復,像吃下一伏鎮靜劑,反應遲鈍。走出壽司店門口,已是晚上十一時,行人差不多散去,電車在路上叮叮作響。聽n的高跟鞋在泥石路發出咯咯的聲音,逐漸失去語言的能力,感覺離異,像我不屬於這個城市,也找不著依屬。
我們這一代,抓不緊任何東西,所謂的繁華盛世,在凌晨的time square前面,虛幻得如鏡花水月。
September 15 告別以下對白一定要用廣東話寫:
因為驚罰$5000同埋要打官司,終於去了攞智能身份証。
因為disney今日host嘉賓,終於去了睇imagine dreams come true既disney煙花。
徹徹底底地告別殖民地,進入主題公園的時代。唔到你唔願意。
有一種比人刮左一巴的感覺。
好傷心。
September 14 在佐敦,重新開始塔羅牌說,既然想有一個新開始,倒不如真真正正的重新開始? 很久沒有逛夜市,晚上的佐敦,燈火齊天,終於有點像大學交paper前的宵夜時段。 吃了魚蛋魷魚豬骨煲魚皮餃海鮮加豆漿忌廉……凌晨六點,開始肚瀉。 第二天,腸痛得一下一下的抽搐,又瀉,躺在床上不願返工,對「重新開始」想了100個可能性。愈來愈對世界對人對事失去感覺,是否是時候又再用這種方式重新開始? 記者不是一份工作,我沒有忘記。 ------------------------------------------------------------------ 又有人告訴我把東西放在某個地方,我開始懷疑要自我檢討,到底我個樣都好似鐘意把祕密埋在某個地方,還是我本身已是個祕密回收站??? 甘南 高原小鎮回到香港這個悶熱又低氣壓的南方城市,思緒凌亂,又失眠了。 這幾天,特別懷念接近海拔4000米的甘南,和那裡一碰到枕頭便昏厥入睡的日子。 甘南,這個位處青藏高原東北邊緣的小地方,每一個藏族村落,都隱沒在幾千米的高山當中,有古老的藏傳佛教六大寺院拉卜楞寺,也有滿佈經幡佛像的石崖溪澗,一切的風景人和事,都訴之宗教自然,原始得叫人想起「淨土」兩個字。 踏入秋季的甘南,每晚不是下雨就是落雹。許是因為持久而輕微的高山反應,大腦總是因缺氧而出現近似麻醉的暈眩,人變得安靜而遲鈍,每場淅瀝小雨,不知從何時開始,又從何時結束,躺在床上每晚聽著雨聲悠然入睡,然後又從頌經之聲醒來;張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清晨整個小鎮冒起的縷縷炊煙,和高原雨後燦爛得近乎昡目的陽光…… 從沒想過,竟有一天,會愛上這種慢性缺氧的感覺。
August 26 八月大事記生活層面
一. 新聞報導: 科學家在捷克達成共識,正式將冥王星在恆星中剔除。 他們的意見是,因為冥王星太細,軌跡又受其他恆星影響。 A:即係佢又細,又冇性格,咁遠,同其他恆星例如地球比,真係差得遠,只好downgrade。 B:呢d就係地球中心主義啦。 A:所以銀河系d野都唔好話,遲d火星都可能唔係呢個銀河系既,連周星星都要改對白,等你原本住火星、返火星呀拿。 B:樂觀d想,說不定人地冥王星d科學家一早已投左票,將地球劃出佢既銀河系範圍,咁遠,根本唔希罕同你一個星系啦。 二.
好悶好悶好悶,把頭髮剪了。 早了點睡,朋友說,選擇加入地球的行列,就要守地球的玩法,即是早點上班....... 配了一副朱古力色眼鏡,幸好是朱古力色的,愈看愈喜歡。 非生活層面
香港又下雨了。 下午趕去中環取機票,在驟雨反覆的下和停之間,偷偷走入雪廠街mcdonald,買了一杯熱騰騰的巧克力,用飲管喝,很燙。 拿著它走過地下道到大會堂圖書館,下午4時50分,借一本唯色的《西藏筆記》。 這樣的下午已足夠讓我覺得人生美好。 對自己說,不要忘記這樣的感覺,千萬不要。 一個月離開香港三次,8月是轉工以來最忙碌的季節。旅行、寫稿、旅行、寫稿,這樣的節奏已成為生活的唯一和全部。 雖然不在旅行的時候睡得很多很多,又或者在旅行的途中也睡得很多很多,但從未覺得累,只想不斷的不斷的往前走。如果可以,我願意一個月離開四次、五次。 我覺得,一切還未有開始。 July 31 北京06年6月 北京
早上四時三十分在天安門前看升旗,然後和北京人去麥當勞吃了一個雙層芝士漢堡,就差沒再下一成去北京SHOHO。回頭在天安門廣場逐尊逐尊石頭搜尋子彈孔,看見毛主席在畫像上2隻大眼袋,十足十地鐵站eyemad的那些「夜蒲」眼。他們問,為什麼要這樣執著? 我想,這是一世無法解開的心結。
06年7月 東北
北京人說香港回歸十年,煙酒不分家,於是photo抽了一口中南海,赫然發現盒面寫的是「你每消費,我們都會捐贈部分給希望工程」(而不是吸煙危害健康),我倆笑得前仆後仰,心想,簡直是「你每食一支煙,山區的孩童就多一本書」的意思,北京人笑說,抽煙雖然不好,但既然你硬是要抽,就只好作些貢獻了。是的,在國內什麼也要貢獻。
他們喝酒,幾個人轟轟烈烈的喝了幾round: 把酒裝在杯中,喝一半是到「中央」,乾掉是到「地方」,想不到遼寧來的兩位老師真的很能喝,每次都真的像遼寧一樣「到地方」。
灌酒時
北京人(對photo)說:你那麼近,都不去中央?
photo:因為我在香港。
北京人呷了一口:那不好意思,我先去澳門了。
遼寧人: 要去地方看一下,我們是基層。
就這樣,大家就中央、地方、中央、地方的來回了好幾遍...... July 17 睡不著1.
安妮寶貝在《城市週刊》的訪問中說,簡單地終結或逃避掉一件事,尚不算勇氣。在結束舊的拖累之後,如何擔當得起新的建立,才算完整。如果只是想輕易地獲得自由,卻根本不具備擔當的力量,那麼自由只是一廂情願的輕率。這擔當包括歷練人事,奮力工作......個人的修行是表達在很多方面的,一方面體會在控制你的欲望,另一方面是你要努力的做事,通過做事,對你身邊的人和世界產生影響,這樣才盡到責任。獨善其身並不足夠。
2.
選擇退後,是因為尊重事件的存在,不想破壞這個存在,把它改變及扭成自己自己想像的模樣。在人與人的關係中退後一步,並不是想簡單的獲得自由,目的在於建立一個完整的存在。退後,想不到卻完成了它的自身。
過了這麼久,才真正明白朋友所說的,「你用力拉這條繩,你的力只用在拉的事情身上,對拉繩的事情本身,於是無補」的意思。 3.
明天早上要喝一個阿華田,吃一條法國麵包,這是新的一天。
下定決心讀法文,下一步,是文化研究。 July 15 衷心對自己說,從這一刻起,一切從頭開始。在網上找到朱文的一首詩,赫然心悸。
面對二十一世紀的張狂與虛無,從北京回來以後,衷心對自己說,從這一刻起,一切從頭開始。 荒废了
每一个漫长的白日都结有一颗黑夜的核,
每一颗核都砸向一颗仰望的头颅荒废了, 全都荒废了 每一次集体的狂热都带来个人的灼伤, 每一次灼伤的记忆都消失 每一对相爱的恋人都做过共同的梦, 每一个梦都分成两半,各自醒来说出来的都没事了, 不能说出的都荒废 无所事事的事业,无所用心的心, 无止境的停顿、踌躇和郁闷干过的就算了, 没有干过的就荒废也许还有一、两个时刻不能忘怀, 也许还有两、三句话值得铭记想不起的就过去了, 想起的全困在脑海里,荒废、荒废、荒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