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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wedding and funeral婚禮 六月,當K想起了她的葬禮,我答應了送她一個婚禮。我和K這一對孿生雙子,因塔爾戈沙漠而緊緊聯結,在往後的日子裡各自追尋過去,然後又回到起點,重新起步,生命循環不息,也正是我們所說的WHERE EVERYTHING ENDS AND BEGAN。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很多,婚禮上的細節、食物、人和事……但原來最後全都不是最想要的。K說,我要在葬禮上為她問一條心理測驗,我想,在我的婚宴上,也要問一條心理測驗,大概也還是那一條兔仔、人和鑰匙的問題。只可惜我已永永遠遠記住了答案和解釋,沒有運氣更改答案。所以也許要K成為我的MAID OF DISHONOR (最好仍是以南美洲樹精的造型出現),在人生的第二個階段開始前,把22歲我對未來的我,默默DISHONOR一次。 我希望那裡只有一張酸枝木桌,桌上有很多很多小火光,旁邊坐著我的家人。VIOLIN是我唯一的MAID OF HONOR,JUJU、DENISE、RO、JESSICA 這些陪伴我成長的同伴,是今日的見證,吳家心、鄭煒和BILLY是我的BEST MAN。詹前穎繼續做她的古希臘酒神,在長桌上瘋瘋癲癲,這就是我最喜愛最像她的樣子。可,我還是不喝酒,也不吃東西,席上只有一杯杯巧克力,古瑪雅時代的巧克力,不加糖,有一點焦苦、有一點辛辣,但還是會在腦中釋放出快樂的化學劑,因為到今日的我才明白,最完美完整的人生,就像最原始的巧克力一樣,往往有一點殘缺。 我對K說過,在我人生中大概從第一本中文書開始,就無法離開中國這個古代文明。可是我卻在拉丁美洲這個瘋狂的文化中,找到前所未有的平靜。曾經有人凌晨兩點在一間小小的DINER問我,是否相信DESTINY (這個字我無法翻譯成中文),他說,相信THINGS HAPPENED FOR REASON。那時的我答他,人類窮一生其實只能明白THINGS HAPPENED FOR REASON的意思,始終未有資格討論DESTINY。此刻的我忽然想起拿破崙送給JOSEPHINE指環上寫著的「AU DESTIN」,拿破崙和JOSEPHINE從澈情、背叛再相愛,直至最後因為王位而離婚,真真切切的愛了十年。離婚幾年後,JOSEPHINE死去,拿破崙把自己關了在房中兩天。如果可以,我希望VICTORIA可以在我交換介指時,幫我把這個故事講出來,這個故事,對我和她都有重大的意義。 生命循環不息,如果說葬禮是一個由結束而來的開始,那麼我願送給所有我親愛的朋友一個婚禮----在我們還未失去之前,還來得切重新開始。 -------------------------------------------------------------------------------------------- 葬禮 This morning when I was on the way to work, I thought about my funeral. I would love to have Uncle William to say a few words. He might talk about our Tak Ming karaoke time and some weird sides of me facing family and love crises. Maybe he'll compliment on my photographing skills. He won't cry as he usually unable to, which is a good thing for funeral; he will even make some punch-lines out of it. I hope he'll be bold enough to squeeze a few minutes talking about trees and ecological living. After all, my life wasn't as worthwhile as trees and green-conscious-living. Stella has to be the next sharing person. She'll laugh. I hope she'll begin with a clever psychological test, like those she used to game with me, that my friends will earn some insights about themselves on my funeral. She knows the most fragile and courageous part of me in our days of youth. It doesn't really matter what she says, honestly, but I wish Mexican will be there by her side when she weeps right after finishing her speech. I hope my going away will not trigger her too much. It's up to PK whether he has anything to say. He's my adorable brother whose heart is sophisticated but always pure as a child. If he wishes, let him goes before Angela. Angela, the brightest person with endless positive energy I've ever known, is a friend I deeply treasure. She will end the session with encouraging and constructive note, with a dazzling, lovely smile. By the time I leave this world, I wish I have a child and a husband whom I had learned to love - knowing that neither can I possess anybody nor lose anybody. It is the hardest part of life. Listen to the very nature of human body and you will understand the reason why I wish to be buried beneath a tree - let it be fertilizer, may it generates other lives. March 22 美國時間。3月21日3月21日,是基督教中的GOOD FRIDAY。快12小時的另一端,是台灣經歷民主浩劫後的一次總統大選。從郵箱收到新一期的TIMES,封面是THE DALAI LAMA'S JOURNEY。第一本打工賺來的TIMES,另具意義。
3月21日的這個星期,是近3個月來一次的重大轉變。由之前7天工作減至2天,又再重新開始FREELANCE。一直期待的INTERNATIONAL CONFERENCE,終於在下月舉行,題目關於中國在南美洲的GROWING INFLUENCE......
March 17 困擾從K那裡第一次得知原來有人一生人的夢境只有黑白兩色, 翻查FREUD的理論, 的確如是。我呆得不知所措, 很難想像由出生便是彩色夢的我, 原來一直對夢境世界認知錯誤。
最近一直做夢, 而且醒來後依然歷歷在目, 難得沒有影響下意識的情緒, 我也樂得繼續分開日夜兩個世界。
只是今天醒來, 記得自己夢見梁朝偉。夢中我們一起去夜市吃泰國菜,期間他遇上很多人,草草的告訴我他想吃什麼,然後便一直坐在我身邊和其他說話。我點了三樣東西, 最後一項是甜品,本來想為自己點一個主菜, 但他好像有點不悅,我止住了動作, 最後只點了一杯飲品。匆匆忙忙吃了後, 他離開了和別人道別, 我趕忙在離開前把手上的雪糕新地完成, 心想: 還有甜品未來, 要不要把它取消? 轉念又覺得奇怪, 我吃的雪糕新地不就是甜品?
梁回來後付了錢, 然後提著外賣拉著我走了。他站起來的時候, 我覺得他比我記憶中矮多了,而且也我們一起也沒有我想像中快樂,覺得自己廢盡氣力去爭取他回來, 有點無聊。我對他說:你為什麼不照顧我? 你不覺得你生活在自己的世界? 他安慰我, 說兩個人生活需要妥協/遷就, 現在只是開始, 你慢慢就會習慣。我想, 也是的。然後便把頭靠在他肩上,兩個人肩並肩的往前行。忽然我又想, 他那麼有名, 為什麼可以這麼自在的和我和人群中安然遊玩?完結。
醒來後,依然沒有感覺, 但經過一整天的沈澱, 原來, 是很不開心的一個夢。
January 21 零度費城費城,PHILADELPHIA。
1776年,美國人從英國手上取回政權,同年,13個州於費城宣佈獨立。第一份憲法、CONGRESS、LIBERTY BELL......全都在費城。名命為INDEPENDENCE PARK AREA的地區,其實就是由舊建築群組成的OLD CITY:狹長的鵝卵石路,靜止的街鐘,還有美國獨有的二樓TAVERN。
2008年1月20日,來到費城的早上剛巧零度。這個老城,其實也像永恆處於歷史的冰點,把美國最輝煌的過去凝結定格,拒絕融化。
10:00am independence visitor center, Liberty bell center, independence hall, old city hall, congress hall
12:00nn philadelphia city hall, reading terminal market--cheese steak
1:00pm Elfreth's Alley, Betsy Ross house
2:00pm south street--italia market, grafitti, magic garden
4:00pm front street--waterfront
5:30pm melting pot--cheese fondue and chocolate fondue!!!!
December 27 紐約。再做一次遊客。12月21日
上午10點起來,到達BROOKLYN BRIDGE已是十一時。天有一點陰沈,連帶心情也不好。
紐約的風很冷,在下雪與不下雪之間,這種天氣最難受。
我和N真的行過BROOKLYN BRIDGE到達BROOKLYN,在WILLIAMSBURG的FRENCH 101坐了一整個下午。
臨行前N經過旁邊的YOYO HIP HOP小店,找到黑人設計師NEW EDGE的帽,打電話問朋友SIZE,對方說要4 3/8。這才知道將頭分成4份都不夠,最準確的量度是將個頭分成8份,大師的確是大師,好野!
休息以後,再坐衝到OLD FULTON STREET吃了一個咖啡雪糕。雪糕店外可以看到對岸的MANHATTAN,出乎意料之外的好看。
12月22日
BRYAN PARK。溜冰場。CHRISTMAS FLEA MARKET。CHEESE FONDUE。
12月23日
N和我,加上另一個朋友,像朝聖一樣去VILLAGE VANGARD聽一場JAZZ。
之前和N到處打聽JAZZ HOUSE,在VILLAGE VANGARD網站上看到CEDAR WALTON 四重奏,一句介紹都沒有,最後在WEKIPEDIA找到CEDAR WALTON 的來頭。
原來是因為大名人所共知,不用介紹。
VILLAGE VANGARD是小酒店的模樣,坐位與坐位之間窄窄的,十一小開場,幾乎全場爆滿。
WALTON的鋼琴聲是整隊人的靈魂,黑人SEXEPHONE哥哥像個哲學家,一直閉著眼睛想音符。
N說,這是整個旅程的高潮。我也覺得是。
12月24日
晚上去了做彌撒,接著和N會合,去LITTLE ITALY吃聖誕大餐。
原來「聖誕大餐」是香港人的概念。在紐約的聖誕前夕,除了子夜彌撒,所有人都會回家等待25日的來臨。
好不容易找到一間餐廳,點了幾個最簡單的意大利菜,還好有點點燈光,還好有N和,朋友仔。
WAITOR說他們有BEST CAPPUCINO IN TOWN,好吧,也來一杯。
還有焦糖布甸和CHOCOLATE FUDGE,簡簡單單的一餐,足以抵上連日以來的焦慮。
這個聖誕夜很平安,和N談到早上6時,然後乘車到JFK。25日的第一個太陽,和吳哥窟的一模一樣。
N走後,第一次想起香港,也重新想起在香港生活的可能性。
我忽然間很想念香港的朋友。因為N,讓我重新感受到儘管生活不再相同,但朋友始終是真正的朋友。
December 26 紐約。再一次做遊客。12月19日
n來的前夕仍在趕paper,急急忙忙的翻出一大堆法國新浪潮電影,重看了一次祖與占。我在書上讀到一句, ‘American movies are based on the assumption that life presents you with problems, while European (art) films are based on the conviction that life confronts you with dilemmas—and while problems are something you solves, dilemmas aren’t be solved, they are merely problem on investigated.’
LIFE CONFRONTS YOU WITH DILEMMAS
當兩個男人將生命注入藝術,女人是唯一一個將藝術注入生命。只可惜3個人最後都得不到自由。
晚上8點,在BROADWAy看了一場Les miserable,重新上畫的經典劇目。小小的劇院全是觀眾,椅子還是木椅,小小的,有點舊,像巴黎酒館後的小型劇場。
觀眾反應很熱烈,我卻想買包薯片兜頭丟上台。
恕我無知,我從未看過如此沒有激情的大革命。
12月20日。
N在大學時代已提及的Cathedral of the flesh,講傳統土耳其浴sıcaklık,蒸氣浴室中央放置一塊大理熱石,人躺在上面relax,在小小的蒸汽間中洗澡、message,是阿拉伯人宗教式的神聖沐浴。
印象中有一間猶太人(?)或土耳其人(?)的bath在紐約猶太人區。於是找遍ny times和barnes and nobles,但遍尋不獲。n打電話回香港找回那本書,地址原來是east village東10街的'turkish and russian bath'。我和n晚上回家終於找到它的website,影片中的浴室像深圳皇家按摩大浴室,幾個坦胸大男人倒水洗澡,浴池也像黑社會講數的按摩池。最特別的是黑白彩色交錯的歷史片段和實景片段(雖然我相信2段都屬同一個實景),中間zoom out猶太佬的五角星頸錬,証明和turkish bath同源的 hamams (sıcaklık是hamams的一種)都會來這裡......我和n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把影片關掉。
那晚,我們選擇了看租回來的hitch。
December 13 最好的時光。
November 01 halloween!!!!!!!!!想不到紐約人慶祝halloween係咁顛的。
已經連續33年的east village halloween parade。已經成為100 things to do before you die、the world's biggest Halloween festival。講都唔信。
今年主題是wings of desire,7點鐘開始,由Spring street的six avenue開始到21 street。十度,成條街差不多有千幾人,除左殺人狂魔之外,最多人是小蜜蜂、魔盜王jack sparrow同spiderman。今日先知,原來做鬼都已經out左。
在網上找到parade主題的一段quote,救命,扮鬼都講fall of man,真係夠晒american。
In the classic cartoon scene, Bugs Bunny runs over the edge of the precipice.
He walks through the air for a few moments, with no ground beneath his feet. Only when he looks down and takes stock of his situation – “uh oh” – does he start to fall. In my humble opinion, all mankind is to be found in this comic hiatus.” Matthias von Boxsel 紐約十月這個十月, 是來紐約以後最冷、最忙碌、最Frustrated、最開心的一個月。
坐在電腦前吐字,總共寫了3份critic, 20頁term paper, 2份旅遊稿。看了一場色戒,去了metropolian museum,讀了John Milton的paradise lost.....在connecticut看fall foilage,通宵寫paper然後再趕到East village慶祝Halloween。
今日是十一月一日零晨一點十二分,剛剛收到由阿根延寄來的postcard,那幅iguazu瀑布相,橙得像波板糖一樣。我把它貼在新彊寄來的卡拉庫里湖左下面,恨了10年的瀑布和擦身而過的小湖,見證著我們這些年來揮霍著青春。在圖書館借來一本講南美州的lonely planet, 一直想像有一天親自站在那個瀑布下......哪管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我決定搬了,在十二月來臨前重新回到城市裡,在咖啡店中看人群走來走去,晚上聽著車聲入睡。所謂的繁華都是假象,但沒有比仰賴幻象的神情,更令人值得生存在這個世上。
October 15 吳季禮贈劍因我说起登在《天地》上的那张照相,翌日她便取出给我,背后还写有字: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她这送照相,好像吴季札赠剑,依我自己的例来推测,那徐君亦不过是爱悦,却未必有要的意思。张爱玲是知道我喜爱,你既喜爱,我就给了你,我把照相给你,我亦是欢喜的。而我亦只端然地接受,没有神魂颠倒。各种感情与思想可以只是一个好,这好字的境界是还在感情与思念之先,但有意义,而不是什么的意义,且连喜怒哀乐都还没有名字。 October 14 色。戒步出電影院後街頭依然人來人往,坐車去了EAST VILLAGE一間日本餐廳,喝了一杯熱茶,嚼了點點串燒。漫無目的。
回家時已是半夜兩點,可地下鐵燈火通明。紐約已是初冬,到處放著暖氣。站台熱得猶如蒸籠,大口大口的喝水。還是渴。像一團火在喉嚨燒烤著,漸漸擴散至頭臚、胸口,不問情由灼灼燃燒。
過去多少個凌晨,也是這般在站台、在街上走著等著,看華燈點點。我們總是在白天期待黑夜,在黑暗中卻又等待光明。
她的故事,總是理性發展,慘淡收場。也許在她心目中,因為人類的質料低劣,以致在光明與黑暗之間自欺欺人,貪欲而懦弱。我們都不值得得到真正的愛情。
October 04 未來因為所有人都說色戒很震撼,看了TRAILOR之後,我和VIOLIN都很想去看。
找遍了整個紐約,竟然有2間小型電影院上映。
星期六在Soho的Landmark Sunshine Cinema看,下定決心。由始至終只喜歡飲食男女一套,希望今次不會白花$10美金。
這個星期要乖乖的讀書和寫稿,拒絕返工。原來已經MID-TERM了,還有BROOKLYN的TERM PAPER一字未寫。未來2星期內發誓要應付TROJAN WAR, BIBLE, 唐吉訶德同埋久遺了的ROSETTA STONE。救命....原來ROSETTEA STONE是同拿破崙和ENLIGHTMENT有關的,每當想到這裡,我就會問自己: 究竟我大學讀左D咩呢?
十月底,北美洲的葉又轉紅了。27號和朋友開車去NEW HAMPSHIRE看紅葉,上次去不成京都,今次會一嘗所願嗎?
October 01 無題重新步入校園,重新寫稿。
步行、思考、寫作....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東西。
大學的時候,以為思考本質需要勇氣,工作的時候,以為忠於生活更加勇敢。
其實一個人一生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舞台,有些人成功將生活變成舞台,有些人不。
而我今日才知道,讀書最大的目標,其實,只是學以致用。 July 31 給十年後的我。一句道別的說話,原來當你真心想說的時候,是一種絕不容易承受的重。
一次的離別,也讓我知道很多很多,有人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悄悄在前路放下條條麵包,等你餓了自己去撿去吃,有人會同你講再見,但事實上再不再見已沒有分別。
對於人生執著過、放棄過、然後又再執著又再想放棄.....我說過,生命是一場希臘式的悲劇,因為每個人的一生中,都不斷和命運爭鬥,因為不認命,所以痛苦,也因為如此,生命卻變得豁然美麗。
香港的一役,我輸了,輸了給生活的巨輪,但我會回來的。
離開香港之前,我終於明白,單方面的付出,並沒有想像中可貴。如果有一天找到真正心意相通的另一半,才是感情的最高層次,甚至值得以生命相抵。我用了一年的時間,去證明心底一早已經知道的感受,可以說是傻之又傻。我感覺到,另一個階段的人生要開始了,而走向那裡、是什麼道路,我只希望,十年之後的今日,依然記得今日的勇氣。過了三十的女人,其實並未枯萎,只要你還記得要活得精彩。
July 02 常見明月挂天邊 每當變幻時 便知時光去看完戲,步出華懋已然凌晨三點。此時皇后碼頭應該變成了另一個富貴墟。
用十年找一個像prada的gucci,到最後知道原來最想要自製小銀包,但早已錯過了曾經擁有的機會。這十年學後再培訓,終於了解「遺失」和「思念」兩個一體兩面的中文生字。
雖然人生總是得個桔,但過程也總算值回票價,就正如魚佬那句,我成功發現,改革不成功。一生人或一大群人有過幾次成功發現,雖然當中可能歷盡千山萬水,但行過也就行過了。
幸好真的有去七一遊行,香港,其實原來我也很愛你的。 July 01 十年回歸回歸十年,一眨眼就過了。電視鋪天蓋地的慶祝活動,由早上開始到凌晨都還在做,恰巧晚上和舊同事在陸羽吃晚飯,大蝦沙律、糖醋排骨,還有以前去飲時才吃到的閃眼乳豬,自問一直不太本土主義,此時聽到「感謝你小天地創天地」,還是很「娘」的有點想哭。
下午和父母一起看鳳凰衛視,想不到竟然重播十年前回歸交接儀式。原來十年前六月三十日也是雨天,原來彭定康的女兒真的很靚女,查理斯王子仍十足十二世祖,英國旗降下那一刻,仍是連綿的雨點。跟著是江澤民人大式的訓詞,最好笑的是各大高官及立法會議員法官那些宣誓普通話,現在聽來都是笑中有淚。跟英國講英文、跟中國講普通話。以前以為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些細節,十年過去了,原來當時如何感觸,最後記得的都只是感觸的感覺,當中苦樂,早已忘記。
昨天和另一位朋友仔吃飯時,討論到這十年來人類已進入一個新世紀,我們再沒有迷,myth。我想對下一代也一樣,其實什麼都已不重要。朋友仔說,有傳言說他們十年前的小學校長相約當年一班學生,七月七日晚上於沙田大會堂的樓梯相聚。如果他們是經過改造的外星人,七月七日應是離開地球的日子。所以我決定把這個消息寫在blog及日記本上,有一天,如果我忘記了你(也許是被外星人洗去記憶),記住,以此為證。
June 27 nil慘。
每到七一,又要諗去不去遊行。其實今年的確歌舞昇平,又見民陣一片混亂,真係去又係地獄,唔去又地獄。不過怪就怪在廿三條又吹風,跟住咩中央「幾」你多少你就有多少,一陣又說特首普選人要過半選委提名,不如掉轉我提名你選呀苯。先前同朋友仔提起,好似大家都決定慶祝十年回歸。都係唔對路,咪一陣間等donald曾用清明河上圖掩眼,趁你唔覺一舉消減普選隊伍。
都係去啦。 April 05 聖城吳哥。四。三月十九日昨日看不到日落,也好,記憶中的吳哥總是永遠充滿陽光。 最後一天,早上四時醒來,很精神,然後去angkor wat看日出。同行有很多人,然後我就跟著他們一齊步入吳哥城。 天開始有點亮,我和韓國人法國人再一次走過走廊爬上天梯,到達最高一層的吳哥窟。天亮了,又是清晨那種淡藍的顏色,angkor連我在內只有6個人,坐了一會,始終覺得bayon比較適合這樣,於是我決定下山和大部份旅客一齊,守在門口看日出。走出城門,天已泛起一層紅霞,我跟著人潮到royal lake前拍照,太陽在吳哥升起的倒影。 其實我不太喜歡這裡的日出和日落,(lonely planet說)世上最漂亮的日出和日落之一,漂亮的是照出來的畫面,不是日出的本身。日出的吳哥卻成了迪士尼佈景,反而失去了那種將要剝落前驚心動魄的氣質。聽說吳哥建成是經過天文曆學的計算,每逢六七月太陽會正正從蓮花塔頭上升起。這樣的一個皇朝,也許只有每天只上的日出,才能顯出當年繁華盛世的浮誇。 April 02 聖城吳哥。三。三月十八日。
香港時間5點,柬埔寨時間4點,因為計錯時差的關係,我獨自和tuk tuk司機坐在bayon西面出口,等待其他遊客的到來和天亮。
司機講起了他的國家,他的家庭和愛情故事。愛情是和錢有關的。然後沈沈睡去。
漆黑中,和吳哥皇城打了個照面,我心生畏懼,只敢望向天上繁星。拿出台北讀書時期買的cd機,放一點方大同的聲音,心裡好過一點。
天空開始泛白。5點30分,司機在北門把我drop off,我獨自蹲在石級,始終沒有人到來。看著天空一秒比一秒亮,決心拿出手機代替日光,半爬半撞的登上最高處。
藍色,日出之前的乳白亮度,那種溫度、那種氣味......整個癈墟只有我一個,面對216個佛像,我用手一下一下的觸摸石壁上點點灰白斑紋。影像和文字會隨時日扭曲,只有用手觸碰和磨擦的觸感,才能讓我永遠記得它真實的存在。
一直想來這裡,但原來一個人來的時候,感覺是這樣的。
昨日。
出了angkor wat後,我和其他人一樣進入angkor thom皇城,穿過圍牆、城橋,橋上正是毗濕羅與阿修羅追求長生的故事。和angkor wat不同,bayon不像一個皇官,反而像一堆亂石,或是真正被癈棄的皇城。
我一層一層的踏著石頭,完全失去方向感,甚至不知前方會出現什麼。建築的石頭已呈青綠色,一坎白一坎綠,伴著灰灰沈沈的sandstone,就這樣構成一個王國。
最高層,數不清有幾座佛塔,只知差不多所有佛塔的佛像都不見了,剩下梵天/皇帝/觀音的臉,朝向四方,他們閉上雙眼,表情不愠不笑。不知為什麼,我獨愛南面一座崩了一塊的梵天像,這個世界唯一真實的存在。順時針轉了一圈後,整個人躺在窗框上,對面神殿,門檻上出現了三塊不同深淺的綠石,伴著旁邊的森林,我伸手摸了摸它,很想把頭靠在它身上,和它說話。
bayon是吳哥最後的文明都城,自此以後,吳哥就此被攻佔和癈棄。儘管建造它的皇帝,一度認為印度神保護不了angkor wat的陷落,因而把整個城雙手奉送予佛......
large circle: bayon----banteay srei----banteay samre----pre rup----angkoe wat----phnom bakheng
每個吳哥的廟都屬於一種顏色,angkor wat屬於灰色、bayon屬於灰白色、ta phom屬於綠色、女王廟屬於金色,至今我仍記得清清楚楚......七點三十分,和柬埔寨tour guild及鬼妹傾了一陣後,總算願意離開bayon,正式開始第三天的旅程。為免像醫生所說的審美疲勞,我放棄了所有small circle及large circle的行程,直奔25km外的女王廟(banteay srei)。
女皇廟沒有想像中動人,但明顯比angkor wat及thorm細膩很多,而且磚牆印用上紅色石頭,在陽光下呈現橘紅的顏色。由於一天沒有睡,在女皇廟睡了很久。下午到banteay samre,精神好了點,庭院沒有人,只有數個遊客,我們各自都靜靜的,或坐下看書或拍照,沈默無語。
我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繞著外走廊走了一遍,經過重重雕花精緻的小門,微紅色的磚門,牆上的浮雕仍清晰可見,是花,也許是蓮花吧。
開始拍得有點膩,而這種感覺始終無法拍出來,因為有些寺廟的確以工藝觸動你,但這邊紅磚牆邊開出的白花樹,伴著下午兩點充沛的陽光,一切虛幻如浮花。站在窗櫺時剛好下了一陣雨,不知不覺的下,我躲在門檻靜靜看著一切,雖是明知這一切即將逝去,(也許我一生都無法再回來)悲慟中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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